| 丁's profile断断续续——追忆北方X大的似水年华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y 12 第四章 一切都会流走[综合楼507 14]14、
“内个……姐姐……您看在我这事儿最好应该怎么起头儿啊。”气氛烘托地差不多了,我不再和杜瑄用嘴上功夫纠缠,转头找刘佳攀谈,准备切入正题。
“嘿,嘿,叫谁姐姐呢?”刘佳开始跟我打趣。 “哦,也是,差辈儿了……阿姨,不!姑,亲姑!您看……”我继续打岔。 刘佳假装嗔怒道:“呸!就你这一句话愣给我叫老了二十来岁!好嘛,我这刚两张儿出头的人,你这么一叫,我最少得奔着四张儿去了!我意思是,按理说我得管你们叫学长,这称呼上你就甭跟我客气了,怪难受的。” “呦,师妹还是那么销魂啊!”我学着《东成西就》里张学友那句山东口音的台词对付了一句。 刘佳硬憋着才勉强没把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喷出来,咽下去之后,她说:“我是生不逢时啊,这要是赶上和你们一拨上得学,我别的不干,就每天跟你们屁股后面听你们瞎贫,那也得高兴得跟个王八蛋似的了。” 藏奇笑道:“你这到底是好话还是赖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得,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全当是好话听了。” “还赶趟儿!还赶趟儿!要是不嫌弃随时可以来我们家坐坐!我们家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我就差没拍着巴掌欢迎了。 “内句话怎么说来着?为人进出的门紧闭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丁一,不带你丫这样头次见面就挤兑人家的,杀人不过头点的,你骂人怎么这么狠呢!”半天不没动静的杜瑄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去你大爷的,吃着大腰子还堵不上你丫内张长满了内痔外痔混合痔的嘴啊!你媳妇快下课了,赶紧接人家去吧,麻利儿的,甭在这碍眼了。” 刘佳又是一顿狂乐,给眼泪都给笑出来了。我见状,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别哭啊,小师妹,大喜的日子,咱得高兴才行,来,拿着,擦擦吧,擦完说正事儿了。” 刘佳拿纸巾抹了抹眼角,说道:“那天听丁瀛说你搭讪搭得可够蹩脚的,没想到你这么能贫,怎么就没用正道儿上呢?” 我问道:“啥叫正道儿?你内意思是如果我搭讪时候能使出现在百分之十的功力就另是一种局面了呗?” 刘佳道:“这还真备不住。” “要真那样儿的话,估计今天你也就不稀得坐在这儿跟我们吃串儿淡逼了。你琢磨琢磨,我要是能练成那本事,虽然赶不上坐怀不乱,但最起码也达到了呲漂亮姑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境界了,那没个百八十次的实战经验绝对玩不转,是不是?”我虽然在插科打诨,但表情里并没有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劲儿。 刘佳正色道:“嗯,你说的这点我赞同。说实话,今天能来,也是冲着这两年和藏奇的交情,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么既然是他能称之为是 ‘兄弟’朋友肯定也错不了。当然,我不否认,还有一点是因为我不待见官斌这孙子,也替丁瀛不值。” 藏奇道:“官斌什么操性我们比你清楚,毕竟是跟我们一起入学的,丫原来和另一条叫马奇景的狗干得那点没屁眼儿的事儿我都懒得再提了,省得好像我在这儿故意贬低人家拔高我哥们儿似的。” “所以,我觉得丁瀛跟他在一起真是自己糟践自己,不过也没办法,她是一乖孩子,几乎没有任何感情阅历,初恋么,谁不都是一副飞蛾扑火不撞南墙不回头浑不吝的德性么。但凡稍微感情方面成熟点的,处不了多长时间一准能看出来官斌是什么人了,那不跟他掰才怪呢。”刘佳转头又对我说道,“我说让你甭跟我客气真不是场面上的话,坦白地说,说是再帮你,不如说是让你帮我把我姐们儿从火坑里捞出来,再这么小火慢炖,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那二两小心肝儿炖烂了。碰上这么官斌这么一主儿也是命里的劫数,我是担心在这样下去,即便回来以某种方式结束了这段感情,那她也会走向另外一种极端,压根儿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男人。” 刘佳说完这番话,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然后自我解嘲地笑了笑,又说道:“是不是觉得我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这话有点故意装成熟的意思似的。” 我说:“没,我一直觉得实际年龄和心理年龄是两码事儿,或许在某个年龄阶段是没有足够阅历支撑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有一些人不能提前明白更多的道理。” 刘佳不置可否,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要是用来描述三四十岁女人的感情世界倒是挺切合实际的,不过,我觉得咱八零后的的确确把上一辈的很多感情经历的年龄阶段都提前了。所以,早晚都要明白的道理,早明白点儿还会是减轻些歇斯底里的痛苦。而且,我觉得,丁瀛这样单纯的姑娘应该有一份不含任何杂质的晶莹剔透的感情,这不是官斌这种比大腰子还臊气的主儿能给予她的,况且,他也不配。” “刘佳同学文学造纸很高嘛,就你刚才这最后一句,合理的运用了比喻和类比这两种修辞方法,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藏奇觉得把话题搞得过于严肃并没有太大必要,所以趁这个当子调解了一下气氛。 “嗯,嗯,没错,没错,那我也发挥一下,借此机会我也替刘佳和丁一郑重感谢藏奇这个比狗扥儿还坚挺的热心青年的牵线搭桥。来,我敬你!”我们几个在一起待这么久了,谁有点什么小动作,其他人立刻就能会意,眼瞅藏奇又不正经上了,杜瑄也赶紧配合着把话题往歪处拉。 “操,你个文盲也被我这个文学大家熏陶得会照猫画虎了!”藏奇当胸捶了杜瑄一拳,端起酒杯要跟他干,哪知杜瑄的酒并没有往嘴里送,而是顺手泼在了地下,泼完他还喃喃地念叨着,“藏奇,敬你,走好,啥都别惦记了,想要啥你就说,来电话或者托梦都成,你在的时候哥们儿真的买不起,你死了纸的咱还烧不起么?” “妈的,不让你见血你就得瑟起来没完了!老板,拿刀来,今天我们自带大腰子!”藏奇假装要扑过去按住杜瑄。 刘佳他俩的表演都得前俯后仰的,就在这时,她电话响了,接起来听了一下,然后她皱着眉头回道:“怎么着?你有事儿啊?哎……我今儿一天就盼着晚上能跟你打会儿呢……得,算了吧,改天再约吧。” 刘佳挂断电话之后,我问道:“打啥?” “你管人家呢,打啥都不是你爱打的那种,除了飞机你说你还会打啥吧。”杜瑄和藏奇那出儿刚结束,他又来挤兑我了。 “瞅你内一手硬度能堪比金刚石的老茧,还好意思说我呢。”我反唇相讥。 刘佳笑道:“嘿,得了啊,你们那点隐私我就不想知道了。是这样,本来说好和一姐们儿晚上打台球的,结果她有事儿打不了了。” “我当什么呢!打台球啊!走着!”我对台球一直挺感兴趣。 刘佳挑衅道:“真的啊?你行不行啊,我可不跟菜的打,没劲!” 我摇头晃脑地说道:“别的不行打台球还不行么?你问问藏奇,哪次我俩打十把,我不得有九把都落他七个球的。” 藏奇道:“你丫能有点出息么,你虐我这么一个还用大头儿杵的选手有快感是怎么的?” 刘佳说:“那行吧,咱这就去吧,一说这事儿我手就痒痒了。” “那你先给病看好咱再打,省得输了找借口,出门右转直行二百米有一嘉士堂药铺,你开个脚癣一次净记我账上。”我坏笑着开玩笑。 刘佳不屑地说道:“切,甭光说不练,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他那尺寸……真是驴……”杜瑄又在一边放冷箭。 我骂道:“妈的,你这张嘴真没治了,一会儿先买副肉包子打狗牌儿的膏药给你丫贴上。” …… 结账,出门,一路嬉笑,我们四个到了末铁体育馆的台球厅。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ourncut.spaces.live.com/blog/cns!A07C071EA8C572B3!964.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